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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9日 Wish you happiness, wish me luck引:折腾了一番的签证仍是未能搞定,明天去美国使馆面试,wish me luck.
近来准备美国签证,偶尔会回忆起最后一次去那里的一些情景。
那一夜,我在那个西岸的内陆城市看烟花。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们,大家欢呼,拥抱,彼此祝福。
我们深夜在当地最受欢迎的冰激凌店门口排队等候,我,和我的忘年交朋友C,以及那个和我毫无关联的香蕉男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身世颇有意思,本来是中国南方渔民的儿子,却在不懂事时被一对美国的华人夫妇收养。
“Hey,” 他说“原来你也喜欢香草冰激凌。”
他是典型的美国年轻人,热情乐观,不爱读书,敢于表达自己观点。
我听他讲着,讲要去学护工,将来创办Nursing House能够让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在那里养老——那是个四十多岁却只有三岁小孩智商的男人,并非天生,而是在婴儿时被庸医所害。
他的养母,极善良的香港女人,几十年守护着一个随时可能伤害自己的智障儿子,后来又有了一个患癌症的丈夫。养子虽不爱读书,多少辜负亚洲父母们的希望,但至少身体健康,而且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热忱的感恩之心。
她教我做最拿手的菜,在我离开之前,她说:如果你来这里,如果你去三藩,一定告诉我。
我最后一次去美国,发生了很多事情,得到了很多帮助,譬如C也是极好的人。但他们,也许是以后再也不会相见。
尽管缘分叵测,你无从知晓下一刻你会遇见怎样的事,哪一个人。
好人未必一生平安,但我们心里此愿不变。
1月7日 逝者谨以此纪念一位特殊的“朋友” 从未谋面,却因丰富而近乎传奇的阅历给过我不少实实在在的鼓励。 然而从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一年有余,种种原因,未与她联系。 几天前得知,信奉基督教的她,终于回到天父身边。 而她长久以来因患绝症与病魔作斗争的痛苦,我此前竟然一点不知。 读她最后的日志,除了一如既往绚丽多姿的摄影作品以外,还有很少部分用平静口吻描述出的病状:癌细胞转移至肝,肺,在肺部扩散…… 最后两篇是在去年八月底,都是在感谢大家。让我不禁想起《一公升眼泪》里的女主角,在最后一次能握笔时写下的话:谢谢。 坚强者大抵如此,我也无法想像还能怎样。 我想她终于能不再受苦,若在天有知,或许因我们的怀念而欣慰。 愿生者坚强,逝者安息。 3月20日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艘泰坦尼克最近不知怎么电视台的娱乐节目一直在回顾泰坦尼克,十周年DVD去年年底就发行了的,恍然间就这么错过了十年。
说起来这部片子上映时是1997年,我正好初三,不过父母为了给我“减缓压力”带我去电影院看,而且还是夜场,60元的电影票在当时真是不便宜——还好,是未剪辑版,于是就有如同中世纪油画上走下来的Kate Winslet正面全裸的镜头。后来学校也美其名曰为毕业生“减缓压力”组织我们看,并且自己进行了十分拙劣的剪辑。
我当时是很自以为是的小孩子,以至于看完这部片子后对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爱情故事进行了反复批判,一直对别人说真正感动我的只有坚持演奏到最后的四个提琴手,以及这一辈子可能都挥之不去的风笛主旋律。
而我心底不愿意承认的,是Rose挣扎着从救生艇上跑回船舱大厅和Jack紧紧相拥的那一幕,确实很让我感动。
十多年过去了,Kate Winslet在时光雕刻中愈发不愧英伦玫瑰之名,而Leonardo DiCaprio已经变成了标准的娃娃脸大叔,我看着对他们当年的采访片段,青涩稚嫩得要命。不得不想的是我们自己又经历了怎样的蜕变?
我终于明白那首歌为什么能红遍全球每一个角落,就算Celine Dion是怎样震耳欲聋的大嗓门,也是在用灵魂歌唱。
一直很喜欢影片的结尾,年老的Rose把海洋之心投入大海。其实这只是一个仪式而已,那份爱,早在她把被冻死Jack推入海底时,就已经被深埋了。
也想借用某导演的惯用说法,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艘泰坦尼克。风笛响起,那些旋律萦绕不去,那些无法忘记的惊艳的初见,感动的瞬间,就像沉入海底的海洋之心,无从搅起任何风浪,却还是静静地散发着光芒。
真爱不灭。 2月27日 To you: 片刻的地老天荒我在首都机场的候机厅发呆。
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手机无论如何也没有一格信号。
我想告诉你,我跑去了西单,在实验中学门口晃悠,还未开学的校园空空荡荡。
我想告诉你,我在清华园和兰兰肩并肩地聊着走着,突然有种地老天荒的感觉。
紫荆公寓特有气息让我恍恍惚惚,我偷偷打量着每一个迎面而来的人,多么希望他们是那些人,那些我熟识的人,那些已经散落在天南海北的人。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想。真是悲伤。我和兰兰告别,转身向清华西门走去。
就像我回不去那时的西单,我穿着红上衣蓝裤子的难看的运动校服心定气闲的十七岁。十七岁的我可以花一天的时间站在图书大厦里看书,却无论如何懒得踏进中友百货半步,我想到回北京后就没再翻几页的那本The Kite Runner, 如果现在的我和十七岁的自己面对面,也许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她的一个正眼,
站在实验中学门前向里看去,孩子们不在,阳光充满了整个校园,这一刻时间忽然静止。
我终于还是没有进去,只是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开。
我转身向清华西门走去,经过系馆,荷塘……无数熟悉的地方。夜幕渐沉,西门外街边的路灯周围挥不散的暮霭弥漫纠结,教人迷惘。
公车驶来,门在我面前自动打开。
门自动打开,我推着行李走出机场,春天扑面而来,温哥华竟是难得的晴天。
打开手机,它终于有了信号。
喂,你好吗?我想告诉你,那天我站在实验中学门前向里看去,静悄悄的校园忽然就喧闹起来,我看见阳光下好多好多的孩子在跳动,奔跑,大声聊天,没心没肺地笑。
我看到了十七岁的你,穿着红上衣蓝裤子的运动校服在对我笑,笑得灿烂无比,就像今天温哥华的天空,晴朗又明亮。 2月4日 十年偶然在网上看到新概念作文比赛十周年的庆祝专题,恍然,原来已经十年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比赛的兴起就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也曾很跟随形势地抱回家两本大赛作品集,记得是第二届的,现在看来可能是最弱的一届,因为第一届出了个韩寒,第三届有郭敬明和张悦然,但是我还是把那两本书反反复复翻了不知道多少遍。
印象最深刻的是一篇叫《明媚角落》的文章,作者是一个叫周嘉宁的女生,其实她后来也正式“出道”了,只是不如其他人高调。某天我无意中点到她的博客,发现名称是“愿吃花花果实的海贼女”,才知道原来她也是爱《海贼王》的人。
那篇《明媚角落》我现在还有很清晰的记忆,有阳光的下午,苍白瘦弱的少女,街上偶遇曾经的小学同学,记忆一点一滴,从内心某个角落流淌开来。
其实是很平常的故事和很平淡的叙述口吻,但是这么多年再回想起来,那些文字却依然鲜活,那些最初关于成长的感悟,到现在看来还是不做作。写作是一件多么需要天分的事情。
他们口中所谓的“80后”作家,成名基本都缘起新概念,我是否可以套用某某人的口气说,“新概念”是80后的一道明媚的忧伤?
我想起了那个叫郭敬明的某某人,想起大学时和室友看《梦里花落知多少》的日子,关于抄袭和嘴硬到了最后可以在菊花党的一片恶搞中笑而付之,再怎么声讨郭小四还是挺滋润地活着。
某日看到他的出生年月,1983年6月6日,比我小三天。
那些人,要评论成败还都为时过早,只是他们之于我们,有太多关于时代的交集,我还是很感激新概念,因为它,有人在努力地写着,那些倒塌的夏天,海啸与贝壳,和45度仰望天空的日子。
另:据说新概念十周年庆典上,韩寒和郭敬明第一次相遇,后者经常是前者调侃和攻击的对象,当然前者什么都攻击
![]() 网民们……实在太有才华了Orz……(看不懂的,别问)
![]() ![]() 12月23日 冬至今天晚上月亮诡异地明亮清晰,清晰得能看到环形山。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雪,我早上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白皑皑的,然后发现网上有人喊:今天冬至。
一直觉得节气是很神奇的东西,即使是在大洋彼岸。
因为有东西要买跑去了downtown, 商场里粉色的圣诞树,巧克力店飘出的香,老歌唱了又唱,但还是可以让人打心底里喜悦起来。
圣诞节之于西人,如同春节之于华人,是家庭团聚的日子,所以请原谅我从来就不屑那些因为浪漫而过圣诞的中国人。
小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圣诞节是很可爱的节日而已,关于它的记忆主要是在大学里。那时每年这时候都正值考试。我那些在生物系馆自习的日子里,圣诞节成为了把头从大厚本的专业书里拔出来然后和大家出去大吃一顿的借口。
生物系系馆402,它的窗外就是著名的荷塘,于是荷塘理所当然成为了生物系的象征,有那么点文不对题。
这间破屋子有太多太多可写,以至于我不知该从何说起。也许哪天应该专门写一篇“生物系馆402”聊以纪念……
又到了这个时候,那些记忆又重新回来。
你们的笑容已经散落在天涯。
你们会变,也许会变很多;你们会遗忘,虽然不是所有;我见不到,也许一时,也许很久,也许一生。
我已经不能群发短信,但此时此地心情瞬间如初: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北京的冬天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
有人开始忧愁想念着过去的朋友 北风吹进来的那一天 侯鸟已经飞了很远 我们的爱变成无休止的期待 冰冷的早晨路上停留着寂寞的阳光 拥挤着的人们里面有让我伤心的姑娘 匆匆走过的时候不能发现你的面容 就在路上幻想我们的重逢 北京的冬天飘着北雪 这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 想你的冬天飘着白雪 丢失的从前让我无法拒绝 飘雪的黑夜是寂寞的人的天堂 独自在街上躲避着节日的欢乐的地方 远方的城市里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 站在窗前幻想对方的世界 北京的冬天飘着白雪 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 想你的冬天飘着白雪 丢失的从前让我无法拒绝 ——老狼 《北京的冬天》 12月8日 1984:一只根正苗红的猫(转载)1. 我答辩完了
2. 我纯属无聊
3. 不是我写的,禁止继续转载
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得黑猫警长,我们忽略了它一样是80后
正文:
一只猫,生于1984年的上海。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是它的诞生地,而不是瑞金医院,或者猫窝。 如果它的人生道路一帆风顺,今年也应该大学毕业了。 作为一只本科毕业的猫,它在相辉堂前的草坪上告别了生活在大学的诸多同类。在流动性泛滥的今天,它能谋到一份不错的工作,然后开始忙碌而充实的职场生活。 它穿行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跟着地铁里鱼贯而出的人群,挤压在写字楼和星巴克的空隙间,阅读着《申江服务导报》上关于伟嘉猫粮的圣诞节特卖,盘算着大剧院里上演的白老汇歌剧会不会因为叫《猫》而为它打半折。 它有危机感,也有着许多梦想,考GRE和托福、出国、念书、看看世界另一边的猫是如何生活的。它们有的叫汤姆、有的叫加菲、有的叫多啦A梦 ,它们与它同龄,或者更老一些,但是都生活在腐朽的资本主义社会,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 它已经很难想起,自己被称为80后的猫,与那个年代又有何关联。 那不过是一个很遥远的年份。 1984年,里根总统访问上海,并在复旦大学做演讲。 1984年,撒切尔夫人失足摔倒在人民大会堂的台阶上。 1984年,老山前线炮火不断。 1984年,中国获得了奥运会的第一块金牌。 那时侯,一群风华正茂的猫穿着灯笼裤、拎着录音机,留起了长发,骑着高大威猛的自行车,哼着邓丽君的靡靡之音《甜蜜蜜》。 甚至还有一本以那个年份命名的书《1984》,预言了人类将生活在集权专制之下。 只是这一切都与它无关。 它的出生,仅仅是因为另一些人的童年。 它叫黑猫警长。 另一些人,叫我们。 黑猫警长的敌人叫“一只耳”,用行话说是搞社团的,其实就是一名没有本地户口的外来务工人员,拉起了一批同样饥饿的亡命之徒,想着如何发家致富。某天夜里,它们去粮仓里搞了点吃的,结果被居委会的鼹鼠大妈发现报警,黑猫警长带着手下的警员和城管,将它们镇压了。一只耳亡命天涯,途中兴风作浪,甚至请道上的朋友杀害了公安干警,最后仍然逃脱不了被彻底消灭的结局。 故事就这么简单。它为我们带来了快乐,尽管它跟我们一样年少无知。 它从出生的那天起,就生活在敌我不可调和的矛盾中,生活在“猫鼠二律背反”中,生活在阶级敌人亡我之心不死的严酷环境里。因此它必须动用各种先进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对敌人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地无情,维护了森林王国的公平和正义。它还有一些忠实的手下,甚至包括鸽子,由此也可见它的自制力很完美。 它的对手,则都是一群天生的坏蛋,从生物基因中就注定了它们的“恶”。老鼠——这个血统论的最大佐证,无恶不作,残害生灵。没有社会学家去追究其犯罪的动因,也没有法律专家去分析是否存在法制漏洞,更没有《南方周末》去呼喊要给它们做精神鉴定。总之,在那个年代,它们活得简单,坏得彻底。 一些小犯罪份子,比如大象、犀牛、河马,虽然从野生濒危保护动物的身份上说,它们都比猫要尊贵的多,但并不影响它们在那个年代充当坏人的角色。事实上,故事里也解释得很清楚,它们由于要摄取矿物质,这才铤而走险去吃小动物们建造的红土墙,因此只吃了一枪麻醉剂,没有发生流血事件。 还有一对特殊的夫妇,是新婚的螳螂。据说新娘要在新婚之夜吃掉新郎,这才有力气繁衍养育后代。黑猫警长在搞清事实原委后,宣布女螳螂无罪释放,同时也给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上了生动的一堂生物课。只是,这对夫妇在新婚时的浪漫镜头,似乎是故事里的异类,残酷的斗争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浪漫。但较之那些虚假的血腥,这份残酷却真的让孩子无法遗忘。 它的人民则是一群热爱生活的普通劳动者,身上有着最朴实的善良光芒。它们生活在盗窃抢劫颇为频繁的森林,不是粮仓被老鼠抢,就是土墙被大象吃,还有不怕传染病喜欢生吃野生动物的秃鹰。这些普通劳动者不但能勇敢报警,也会在关键时刻一拥而上,协助干警,没有任何袖手旁观的现象发生,都有着相当高的觉悟。 在1984年,它们毫无争议地活着,因为它们的角色是那么自然鲜明,以至于要扮演好这场戏并不需要太多演技,何况,还有着当时轰轰烈烈的“严打”作为背景,更有利于它们借鉴学习。 我们也是一群还未上小学的稚童。 但是依然快乐地欣赏着猫们和老鼠们的精彩演出。那是一个物质相对匮乏,但动画片绝不匮乏的年代。惩恶扬善,是所有精神食粮的主题。 也许是从黑猫警长那里受到的启蒙,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参加到了警察抓小偷这场轰轰烈烈的游戏中去。那个时代没有玩过这一游戏的孩子基本没有。 只是这个游戏最为悲苦的一点,是必须找出人来扮演小偷,哪怕这个孩子内心是十分向往正义,并且具有很优秀的道德品质。 我就是这样的孩子,尽管那时才一年级。 我相信,任何扮演过小偷的孩子,都更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因为他们在孩提时代就懂得了一个道理:坏人,不是他自己想做的。我也相信,任何扮演过小偷的孩子,不但无损于他日后的道德品质,更会成为一个好的法律工作者和立法者。甚至我怀疑,扮演小偷的孩子更能理解“一只耳”的内心世界,或者他们长大后,能主动赋予“一只耳”更丰富的形象。 可惜,这一切都不能改变我被逼入墙角时的悲惨处境。再争取到人民的宽大处理后,我被赋予戴罪立功的机会:再扮演一次小偷。 后来又过了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坏人的角色变得吃香了,在游戏中愿意加入坏人队伍的孩子越来越多,以至于以前扮演小偷的孩子又不得不重新择业,扮演起人数稀少的警察。当然,这是坏人组已经不叫“小偷”,也不叫“一只耳”、“格格巫”,他们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霸天虎”。 我们渐渐地忘记了爱憎分明的教育,忘记了黑猫警长的横刀立马,忘记了警察与小偷的势不两立。是坏人变得越来越帅,还是我们开始变坏? 从那一刻开始,黑猫警长的时代就过去了。 20年后,所有关于“80后”的想像和争议,其实都是从我们告别黑猫警长的那天开始的。只可惜这一细微的历史转折,很少有人再去关注。 怪就怪,那只猫没有抓住我们的心。 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猫。比如tom猫,在随后的几年里就甚得我们的欢心。它基本没有正义感,更谈不上除暴安良,其生活的意义在于欺负另一只小老鼠,还每每不能得逞;有时也可能跟老鼠携起手来,走在加利福尼亚的夕阳之下,既活泼又和谐。只是由于tom猫的所处历史环境过于平凡,以至于像mike老狼这样的配角也时常抢了它的风头,冲淡了它的历史地位。 也许,不同的猫,正是给我们这代人不同的成长所准备的。 等到加菲猫来到中国的时候,时光已经流逝了20年了。它的名言警句和音容笑貌通过bbs、通过msn,迅速占领了小白领们的电脑。 “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当你真的读懂,并爱上这样的语录的时候,你已经长大了。 黑猫警长的豪言壮语和神奇枪法,至此已经荡然无存。 加菲肥胖的肉体告诉我们,世界已经改变了。 后来 黑猫警长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它成为了一只普通的猫,跟我们一起长大。 并且变得成熟。 它总是庆幸,出生在一个纯真的年代,可以让正义和邪恶,好人与坏人,都清晰地像动画片一样。 它的警员里没有被安插卧底,它也没有给“一只耳”的阵营里派卧底的必要,更不用担心自己扭开摩托车钥匙的时候会爆炸,也不用装做玩世不恭听王菲姐姐的歌。 它不用担心遇到一只美艳的母猫,它们倾情相爱后买钻石时,母猫突然对它喊:“快走,快走,”,它跳上摩托车后逃走后才发现母猫是一只耳派来暗杀它的,只不过对它动了感情而一时动摇。 它是一只高尚的猫,一只纯粹的猫,一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猫。 一只根正苗红的猫。 生于1984。 5月19日 花谢花飞有些事情有奇妙的巧合,她离世的前一周,我突然就翻出了毕业时坑蒙拐骗来的的83版《红楼梦》光盘一张张塞进光驱,当时就想:我是不是脑抽了呢……
红楼之于我,实在是一种情愫。
现在以为,其实陈晓旭的林黛玉塑造得并不成功。想想看,我童年时对于颦儿的厌恶其实多半来自于她,后来读了书反而有所改观。陈版的黛玉,小气有余而灵气不足;而且书中的黛玉其实很多时候是心无芥蒂的天真少女,有时候更有些豪爽气的。陈晓旭倒是弱柳扶风的姿态,也很是恍若天人的造型,缺的却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大方,眼睛也没有太多神采——倒是身为“黛影”的晴雯,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很是有灵气,也许很多人喜欢晴雯也是缘于此。
记得几年前看对她的采访,这个已经家财万贯的女子神色淡然目光坚定,对人生看得透彻,却终究逃不过命数,一坯净土掩风流。
其实我真的没有多想《红楼梦》这部剧对他们人生的影响,拍摄这部剧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事件,然而之后他们选择的道路,只不过是无数条可能的人生轨迹中的一些罢了;与其他人,并无太大区别。
但不论怎么说,那部剧是一个时代符号,她的林黛玉,纵有千般万般不好也再难以逾越。红颜早逝令人唏嘘,因为毕竟不是不许人间见白头的年代了,只能感叹人生的无常。
我试图拼凑起那些片断,从小人书连续剧再到简写本和精装本的红楼,那些手抄红楼诗词的日子,那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情怀,那些在大学图书馆里翻阅红学著作的岁月。在我人生各个阶段似乎都有它的影子,成长的磕磕绊绊,傻气的一本正经,无聊的多愁善感,初省的世态炎凉,全都记录在发黄的书页,页边的指痕中。
以此悼念逝去的人,愿她的一缕香魂可得以安息;追忆逝去的日子:年华似水,花谢花飞。
1月22日 爱,还记得吗我怎么也不记得,第一次看东爱时是到底是怎样的情形。那仿佛是刚上中学的年纪,记忆中有些铿锵的旋律,几个男女,一些被踢倒的易拉罐,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及卫视中文台一个好听的男声做的预告,抑扬顿挫地念出:东京爱情故事。
后来上了大学,有同代人开始写关于东爱的种种感怀,我却茫然发现,这部已然成为经典的日剧,在我的记忆中却是支离破碎的。于是在一个无聊的假期日里开始回顾,自认不易流泪的我却在最后泪流满面到如同旁若无人之境,毫不顾忌室友男友的讶异表情。
昨天打开PPlive, 正好在放《东京爱情故事》,而且正好是最后一集
从不觉得东爱是催泪弹式的片子,没有死亡,没有绝症,没有生离死别。但是自从那次以后,每次看它都会哭,就算是只是最后一集的片断。看着莉香三年后和完治相遇街头的情形,她对他的称呼已经从“丸子”变成了“永尾君”,她不留下电话号码,她爱得投入,转身得决绝,告别得潇洒。 其实我很在意一句话,就是在三年以后,社长看着干劲十足的完治,意味深长地说:“现在的你,应该能够和莉香顺利交往了。” 最反感“男人大都会选择里美”这样的陈词滥调。因为我始终相信足够坚强的男人,都可以有勇气承受莉香的爱,莉香的未来,就如三年后的完治。然而莉香相遇完治,却是三年前,造化弄人,但人生就该是如此,讽刺却或许真实。 这是一部每次看都会让人有感触的片子,因为我们在成长,在经历,在相爱与错过。 我仍旧是想不起来第一次看东爱的情形,但我还记得莉香的笑容。
最终错过,所以才是故事。想起许鞍华的《半生缘》里,曼桢幽幽地叙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倘我与世钧结婚生了孩子,那就不叫故事了。这是对原著的精彩注解,平淡又残忍。
多年以后,也许会忘记东爱的细节,忘记感情纠纷的烦扰,但不会忘记莉香的笑容,就如不会忘记爱情的季节里灿烂的瞬间。
爱,还记得吗?
11月1日 忽然烟花抱着再也不能一周只开一次伙的决心放下做了一半的实验回到家里,然后边炒菜边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拉开窗帘看去,原来是有人在放烟火。
原来今天是万圣节。
于是索性把窗帘大大地拉开,边做饭边看,我暗笑,真的是有点无厘头。
再晚些的时候出门,清冷,无风,难得的好天气。偶尔还能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和大人孩子的笑声,然后还是一如既往的静。
我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北京秋天的街头,熙熙攘攘的人流,我被大人高高举起,人们正向烟花升起的地方走;
我记得很久以前,我们深夜坐在天安门广场,我不知小憩了多少次,每次醒来都会把漂浮的照明气球当作满月。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之间忽然漫天的礼花绽放——如果,如果时间可以停留;
我记得我看过一场烟花,但还未等到最美的一刻我已经离去,我怕,我怕喧嚣过后会更加寂寞,我怕灿烂过后会回不到家。
那天和一个朋友聊天,他说人不可以没有经历但经历太深也未必是好事。我想我们大多数人其实是恰到好处,一路走来,欢乐的惆怅的,都会在时光飞逝中静静穿越流年,然后在一些寂静的瞬间,会记起的,是看过的烟花。
今夜无言。但我想,就算是一个人看,至少我还可以许愿:祝福我爱的人们,幸福,平安。
10月13日 可惜不是你一首以前没有认真听过的歌,现在觉得如果唱到投入会落泪。
没有什么是能够遗忘的,没有什么是我想要遗忘的。
然而回忆无用,无论是怎样的花开花谢,都只不过是旧的事。
这一刻 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 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 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 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 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 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 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双眼 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那一段 我们曾心贴著心 我想我更有权力关心你 可能你 已走进别人风景 多希望 也有 星光的投影
9月8日 黑芝麻糊,以及…… 最近网络状况真是差得要命,回到家里就基本连不上,ft。只好趁着在学校的空当儿,贴一贴在偶尔不麻木时候的一些感触。写回忆录,似乎是高中毕业生最爱干的事情,越长大越发现,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曾经在T&T看到了南方黑芝麻糊,欣喜若狂,当即买下来。 这东西以前貌似叫做“黑五类”,成名之后便改掉了这个充满争议的名称,回归质朴。 爸爸是南方人,当黑芝麻糊头次在北京上市时,他兴冲冲地买回来,而我,还无法理解他当时的心情,也没有真正记住黑芝麻糊的味道。 很多年过去,某个夜晚,在紫荆公寓里,兰姐冲了包黑芝麻糊,登时满室飘香,我第二天就奔去超市买了一袋。 后来就爱上了它。 我的大学时代,其实平凡。 一些故事发生了,然后结束了;一些人来了,然后走了。 后来一切又回到平静,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在早上拿着红宝书和煎饼到图书馆,冲上一大杯奶粉和黑芝麻糊,然后在周遭人讶异的眼光中开始享受我的早餐,开始我无聊又温暖的一天。 如今宿舍的四人,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一个在英国,还有一个就是我。 我想,其中最坚定的兰姐,一定还继续着她的生活方式,她一定还可以在夜晚,悠然地冲一杯黑芝麻糊。 我想,当爸爸第一次在北京看到它,是否和我在T&T看到它,一样地欣喜若狂。 兰姐,云姐,xiyuan, 小妹不才,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人,就是这样变沉默的。 当我在夜深人静,饥肠辘辘时,冲起我的黑芝麻糊,耳边仿佛响起欢声笑语,于是我知道,一切都已过去,但生活还会继续。
注:T&T,大统华,这里著名的华人超市,不同于一般华人开的小店,可是正规,规模较大,很干净的超市哦!好像是统一集团开的。 6月21日 ダイソダイソ,Daiso, 日本人开的两元店的名字,我是去淘一些必备品的。
然而进去后,看到那摆着琳琅满目,分类细致做工精良的小玩意的典型的日系货架,耳边是平井坚的瞳をとじて然后是NANA电影中的Endless Story, 我忽然觉得无法再待下去一秒,只想先逃离这个地方。
我至今不知道当时自己想到了什么,是风格相近的Watson还是别的,其实也许并不是具体的事物或场景,而是很久很久没有体会的一种心情。
Gwen Stephanie可以自己说自己是原宿女孩的装扮,在我们看来她更像是穿着怪异的娃娃,并不是说日本的流行文化如何高级,而是有些东西她体会不了。因此她的装扮,远不如北京街上的哈日女孩来得更原宿。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触到心里的某个柔软的地方,生活会继续,不过有些东西无法改变。
BGM: 有段时间用Endless Story做背景音乐的人实在太多,不管是看过还是没看过电影的人。因此选择了瞳をとじて,我不得不遗憾地认为,港台歌曲里,最好听的那些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翻唱日文歌。 4月13日 突然想起的一首歌想起来上周末和别人出去,一个和我同级的女生已经结婚,另一个大我一届的正在准备。
有些事情是不能比的。
那天和一个论坛上的人谈论感情,我就毫无顾忌地把一些事情说了出去。因为那里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有些事情你是反而不想让认识你的人知道,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
燕姿的这首《我也很想他》,我希望不是最后一首留在我心底的歌。 11月19日 Love is proved in the letting go突然察觉到什么,在某个时间和空间的交点处,有人在向我告别
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那我有没有说“再见”呢?
分明是告别,却没有任何声音。
Suddenly the world was in silence. Tell me what did you hear?
I love this poem beause of its first few words: Love is proved in the letting go.
I said "farewell" to you. I did. That's the only thing I could hear at that mo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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