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 的个人资料风样年华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3月20日 在那以后我时常会满心欢喜地期盼一件事情,在它发生之前想象着在那以后如何兴奋地对别人讲起;它往往并不让人失望,甚至比想象中更加精彩和美好,可是当它真正结束后,我却常常什么也不想说。
讽刺之事,不过如此。
在那以后,怎么样了呢?
不过是一如既往茫然地生活。Life sucks but that's how we were made.
在离开的日子里春天已悄然来临,我费力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暖意,想着如果这样麻木下去,会不会觉得虚度此生。
樱花又开了。 3月9日 即将开始我现在在Hilton酒店的二十层,可以看到高层建筑顶端云的流动,Ohio River上的船只,以及远处的丘陵。
这个众多老妇人公司的所在地,也许曾经风光一时,现在却变得如此普通,繁华如同这一刻窗外的流云,nothing lasts forever.
尽管如此,我还是喜欢一切城市的downtown, 可以不再做车的奴隶,不再看重复的风景,不再因周围的人过于nice而错以为生活很容易。
房间号码变了513-421-9100 Rm.2058, 不久我会努力演一场新的戏,它即将开始。 3月5日 费神和大佬小佬们的一对一今天终于基本结束了,也没干啥,也没说几句话,可是感觉累得要命。我这样的新人+低级职员,这么快就见总部的上司们,费尽心思想要讲些什么,可是真的讲出来,觉得句句都不合适。
走学术路线和纯技术路线其实很不错,至少没有那么费神。
当然,也很锻炼人,就算他们对我的印象全部都糟糕得一塌糊涂,也可以当作一种经历。这么想就会轻松不少。
我觉得不久后的生活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我得想想办法才行。 3月1日 Temp. Cell: 513-659-8779在Cincinnati待了一周,愈发感觉到温哥华是天堂一般的地方,城市不大,但公共交通方便;而且看来森林的景色还是要比农村美丽得多得多得多……之前来美国,去的不是首府首都大城市就是更大的城市,如今略微体会到别样生活了,特别是今天在路不熟的情况下勿闯乡村小路许久不见人影只有碎石子打在车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件有趣的事情: 大概在这样的地方亚洲人相对算少(都跑去热闹地方了),某天走在商场里居然有人问我有没有考虑过当model, 我觉得好玩就问了问,不过最终没有填Agency的那张表,后来想了想,应该交一张,虽然可能性极微,但万一有面试,也可以去玩一玩(当然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还要工作啊囧)。我当时灰头土脸的,还裹着又厚又长的羽绒服,看来这里的亚洲脸真的是太少了……
不禁又会想,如果不怎么动脑子就可以赚到钱,该是怎样的滋味呢?
今天不幸错过了某亲的电话,罪该万死。不过亲们我有临时手机了,513-659-8779, 众亲们可以骚扰我,特别是用Verizon的同志,哈哈。 2月24日 Phone No. 513-530-5060 to Rm. 1124我现在住的Residence Inn Marriott, 和去年夏天在Sacramento是一样的。我喜欢我的房间,今天天气转好,可以看到外面树上成排的鸟和院子里的猫。
昨天到达Cincinnati时是我料想中的最坏情况,深夜/下雪/旅途疲劳,但因为提车有一小番周折,凌晨我们拿到车的时候雪刚好停。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在高速上狂飙,2:30左右终于安顿下来。
O'Hare机场的夜景很漂亮,芝加哥也有积雪,但是天空格外明亮。
我住处的电话513-530-5060转接Room 1124, 没有直播电话有点麻烦,欢迎骚扰. 2月21日 2.23-3.14@US如题,Cincinnati, Ohio, 培训,会有很多事情干,想必很充实嗯
到时告诉大家旅馆的电话好了,欢迎骚扰
怨念一下,为什么Colgate的总部会在NYC的Park Avenue……太奢侈了
2月7日 不能说话的日子/关于疼痛的记忆昨天终于去把一颗折磨人的智齿解决掉了,因为长得位置很糟糕,所以医生又磨又托着我的下巴使劲摇,最后缝了那么几针,回头看看那颗牙全碎掉了,根本没形状。
麻药很管用,我放心了,还有三颗智齿,其中两颗好拔,一颗比已经牺牲掉的这个还要难搞似乎……
大约是个人体质不同,麻药过了的感觉也没有很要命,以拔牙来说,我这个创口基本属于很大了,拔前说可能还会去几片骨头,完事后,也没多问,因为开不了口。所以只是在睡前吃了片止痛药,就当作安眠药了嗯。
今天已经好很多,但昨天真的不太能说话,更不能笑,甚至脑袋换个角度,就会被伤口上的线扯着疼,于是我就无比“斯文”地,始终保持下巴和脖子九十度角状态。
想想很有趣,近几个月,有一些很特殊的经历:先是因为眼睛手术,几乎天天躺在床上,过不能看的半残生活,现在又变成不能说话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昨天看着领来的止痛片,虽然没怎么吃,还是回忆起一些有关疼痛的片段。其实经历过最让人无法忍受的还是小时候得外耳道炎(其实没有中耳炎那么严重,但远比中耳炎疼),那时发作起来恨不能满床打滚,真的吃了不少止痛片,但无论如何,只是小毛病。
大夫叫俺不要吃热的,俺要去喝冷粥+冰敷了,希望周一不要影响上班:)。 1月22日 萌菌物语![]() 最近以工作为由(借口)看了《萌菌物语》,讲的是个小P孩能用肉眼看见微生物的故事,而且那些细菌霉菌的在他眼里都自动显现出超萌的样子。我偶尔呢,也会是这样面前摆着一大堆碟子,不过……
![]() 要是菌都是这样子,估计就没人要求产品要无菌了,我也就没饭碗了。
我最喜欢细菌中的主角A oryzae米曲霉,因为它们长了大饼脸。
1月19日 Wish you happiness, wish me luck引:折腾了一番的签证仍是未能搞定,明天去美国使馆面试,wish me luck.
近来准备美国签证,偶尔会回忆起最后一次去那里的一些情景。
那一夜,我在那个西岸的内陆城市看烟花。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们,大家欢呼,拥抱,彼此祝福。
我们深夜在当地最受欢迎的冰激凌店门口排队等候,我,和我的忘年交朋友C,以及那个和我毫无关联的香蕉男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身世颇有意思,本来是中国南方渔民的儿子,却在不懂事时被一对美国的华人夫妇收养。
“Hey,” 他说“原来你也喜欢香草冰激凌。”
他是典型的美国年轻人,热情乐观,不爱读书,敢于表达自己观点。
我听他讲着,讲要去学护工,将来创办Nursing House能够让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在那里养老——那是个四十多岁却只有三岁小孩智商的男人,并非天生,而是在婴儿时被庸医所害。
他的养母,极善良的香港女人,几十年守护着一个随时可能伤害自己的智障儿子,后来又有了一个患癌症的丈夫。养子虽不爱读书,多少辜负亚洲父母们的希望,但至少身体健康,而且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热忱的感恩之心。
她教我做最拿手的菜,在我离开之前,她说:如果你来这里,如果你去三藩,一定告诉我。
我最后一次去美国,发生了很多事情,得到了很多帮助,譬如C也是极好的人。但他们,也许是以后再也不会相见。
尽管缘分叵测,你无从知晓下一刻你会遇见怎样的事,哪一个人。
好人未必一生平安,但我们心里此愿不变。
1月16日 [ZT]征婚我真是无聊囧……
一位女子,开出征婚条件有两点 1.要帅 2.要有车 电脑去帮她搜寻 结果~~~~~~~象棋 这位女子,不服搜出的结果又输入 1.要有漂亮的房子 2.要有很多钱 电脑去帮她再次搜寻的结果~~~~~~~~~~~~~~~~~~~银行 此女子仍然不失望,继续输入条件 1要长得酷 2又要有安全感 结果搜出的结果是~~~~~~~~~~~~~~~~~~~~~~~~奥特曼 此女子仍然不失望,还继续输入条件 1.要帅 2.要有车 3.要有漂亮的房子 4.要有很多钱 5要长得酷 6又要有安全感 电脑去帮她再次搜寻的结果~~~~~~~~~~~~~~~~~~~奥特曼在银行里下象棋 有一位男子,开出的征友条件有两点: 1.要漂亮 2.要安静 电脑去帮他搜寻的结果:美的空调 又有一位男子,开出的征友条件有两点: 1.要漂亮 2.要会做饭 电脑去帮他搜寻的结果:美的电饭煲 又一位男子,开出的征友条件有两点: 1.要漂亮 2.要会洗衣服 电脑去帮他搜寻的结果:美的洗衣机 又有一位男子,开出的征友条件有两点: 1.要漂亮 2.要会洗衣服 3.要会做饭 4.要安静 电脑去帮他搜寻的结果:美的系列 1月7日 逝者谨以此纪念一位特殊的“朋友” 从未谋面,却因丰富而近乎传奇的阅历给过我不少实实在在的鼓励。 然而从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一年有余,种种原因,未与她联系。 几天前得知,信奉基督教的她,终于回到天父身边。 而她长久以来因患绝症与病魔作斗争的痛苦,我此前竟然一点不知。 读她最后的日志,除了一如既往绚丽多姿的摄影作品以外,还有很少部分用平静口吻描述出的病状:癌细胞转移至肝,肺,在肺部扩散…… 最后两篇是在去年八月底,都是在感谢大家。让我不禁想起《一公升眼泪》里的女主角,在最后一次能握笔时写下的话:谢谢。 坚强者大抵如此,我也无法想像还能怎样。 我想她终于能不再受苦,若在天有知,或许因我们的怀念而欣慰。 愿生者坚强,逝者安息。 12月27日 Precious一
前些天和在协和医大的两位朋友聊天,他们都在协和最牛的免疫科,这是略知道医界事儿的人都觉得如雷贯耳的名字,却也近乎是最绝望的科室。
因为送去的病人基本都已无法医治,这是他们四处求医后的最后一站。
听当医生的人聊天总觉得他们很伟大也很残忍,我想四年的医学院生涯,最终留下来的必定是乐观而坚定的人。
我想他们会更明白,为什么拥有得越多,就越会患得患失。
二
收到阿蒙亲自绘制圣诞卡一枚,一时激动和她说了一大堆话,事后发现,因为用公司邮箱,她恐怕一时猜不到我是谁吧?
不过没关系,素未蒙面的人,能够觉得很投缘,本身就是神奇的事,不是么?
![]() 三
前些天又收到了朋友拍的温哥华雪景。
我知道那里变化得很慢,与这里不同。这里又未免变化太快,所以我凌乱而茫然地活着:当夜幕降临,我会盯着公司旁边大片明亮耀眼的玻璃建筑,和Microsoft, Google,Sohu的logo们发呆,然后被淹没在车流人流中。
记得那时看The O.C., 我很喜欢的一头金色碎短发的Anna在要离开加州回匹兹堡时对Seth说:我要回去,因为我想念四季。
我也曾想念四季,但现在,每当脑袋被风吹蒙时,会有冬天的雨点,夏天的海风与阳光划过,在某一瞬间。
还有你们的笑容。
12月25日 捡来的休息日今儿休假,打算把上周末的睡眠不足给补回来。
昨天的晚高峰出奇地诡异,从南向北的进城方向给堵得死死的,拉我的师傅说刚才有一人说要去王府井,被我给劝到地铁站了,说您还是坐地铁吧。
我一拍脑袋:哦,平安夜啊,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重视了……
不过我也捡了个大便宜,去参加一个平安夜蹭饭……哦不……是庆祝活动。久违的火鸡,还有刺身,还有还有门口负责接待的西班牙小姑娘无比俊俏。
俺一向是有口福D, 比如说在温哥华最享受的事情之一就是沾光去参加财大气粗的医学院举办的可以享用高档自助的圣诞蹭……庆祝活动。
昨天回家,虽然还未三更半夜,却已是夜黑风高,我看着天上闪着彩灯的圣诞气球——如果真有圣诞老人的话,也许他知道我想要什么。
可惜我忘记许愿了。
12月15日 轮回那天和某三儿打电话,说起公司就在某校门口,他说:你怎么又回去了……
我想是呀,我还搬到以前小学门口幼儿园旁边住呢,虽然岂止是物是人非,基本是物非人非了。
我本来是应该相信科学的,不过很多巧合碰到一起就觉得邪乎。
To 某亲(此篇主要目的):早就听说你的事儿了,虽然最近没逮到你。我们的种种“瞎想”终于成真,你说怎么办吧……
我近半年逐渐意识到现实的严酷性,当白领的愿望估计前半辈子是无法实现了,那就努力做一只快乐的蓝领——向我亲爱的你和你们保证。
听说那里下雪了。 11月8日 Life主要是来拔草的。
因为并无太多好写,工作还未正式开始,漫长的无趣生活若落在纸上,多半变成了无病呻吟。
有时会相信,自己的运气不算太差;冥冥中会有一些什么相助,反正不是天,也不是神。比如:
几个月前,我在去清华东门参加完XX公司的笔试往回走时,突然有个女孩的侧背影闯进视线,高挑身材,卷发,马尾,粉色衬衣和米色裤子……这,这真的不是(当年的)云姐么?于是那一刻忽然静止,我站在原地迈不开步子,直到那个女孩上了出租车,我才猛然醒过来:不可能。
恍若隔世。
对于XX公司,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未想得太多;可是从那天起,我便觉得,也许可以走得更远一点。
那天和我爸聊天,他说,怎么觉得你从来不念叨当小孩的好处,比如童年的无忧无虑之类的。
我说,每个阶段都有它的好处,我对过去怀念但并不留恋。
不要问我想要怎样的生活,我也说不清楚,我能做的只是向前走而已。
7月10日 逃 终于发现,无论怎么跑,纠结于心的纠结依旧,从纽约到三藩,我无处可逃。 太平洋时间7/4日晚,我在北加州看烟花。 PS: 三藩是令人一见钟情的城市,就算只停留了几个小时还是喜欢,就算连金门桥也来不及看还是喜欢,就算房价高得吓人还是喜欢,反正就是喜欢。 6月30日 看球笔记:坚持的理由 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让我做了多年伪球迷? 西班牙等待了44年,终于又等来了一座杯,仿佛长期怀才不遇的书生终于以柔克刚,扬眉吐气。 虽然我尊重德国队,但我真的有点怕看到他们夺冠这样的结局;喜欢看艺术足球和攻式足球的心情不会变,所以需要一个理由,让我坚持下去。 继续做伪球迷,继续支持那些球队,虽然他们有时不能赢球,也永远无法真正功利。 6月27日 看球笔记:一物降一物该庆幸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一分钟比赛的我竟然又打开电视。 最后一场1/4决赛, 看意大利和西班牙人不紧不慢地玩倒脚倒了120多分钟倒成0 : 0终于如愿以偿地倒成了两个门将的战争,我确信就算荷兰当初遇上西班牙,踢成个3:0或4:1也很有可能。 估计是俄罗斯人在大胜后喝得个个宿醉至今未醒,速度没了,狠劲没了,连上进心都没了,居然想陪着西班牙人倒脚,结果个个晕头转向被打回原形。人家踢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漂亮地洗劫你,温柔地灭掉你,杀人不见血,而且还是第二次屠你,叫你哑口无言。 于是终于觉得决赛会有看头。 俄罗斯还是没能放下骨子里没落贵族的矜持,学学人家土耳其,那才叫豁出去。 希丁克能用来祭血的,只有自己最了解的荷兰,原来荷兰人都没那种命。 一物降一物,不服不行。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6月22日 看球笔记:Long long way to go其实很想撞墙——我怎么没去赌球呢?不然一定赚翻了。 当了多年伪球迷练就了一身第六感,因为觉得荷兰会输给俄罗斯,就像两年前觉得巴西会输给法国,四年前觉得葡萄牙会输给希腊,六年前…… 再次想撞墙的冲动…… 俄罗斯的小伙子踢得很棒,前途无量;希丁克再次创造奇迹,因为这次无人灵魂附体。 祝他们可以走好。
我想只要看过他踢球,就很难不喜欢他。 话虽如此,当球员和当教练,基本是两码事;今天比赛后,不用看也知道,那些前些天近乎谄媚地赞美巴斯滕的人,一定会反过来极尽所能地指责。 记得CCTV5的《天下足球》曾经为巴斯滕做过特辑,结束曲是Def Leppard的Long long way to go,寓意很明显,作为球员,他离开得实在太早了。 后来他回来了,虽然作为教练,但巴斯滕还是巴斯滕,足球在滚动,生活在继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Long Long Way To Go
|
|
|